千仞游鱗

眷言訪舟客,茲舟信可珍。洞澈隨清淺,皎鏡無冬春。千仞寫喬樹,百丈見游鱗。滄浪有時浊,
清濟個無津。其若乘斯去,府映石磷磷。紛吾隔器滓,寧假濯衣巾。願以潺湲水,沾君纓上塵。


沈溺于傑希の懷抱不可自拔ˊ_>ˋ

【喻王】悲莫悲兮生别离


★ooc严重,求轻喷
★喻王,大概以喻文州为第一人称?
★中篇,新人发文
★不知所言,也不知所写,凑活看看,语文从来没学好过
★绝对会坑,时代背景不明,逻辑死
★最后,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OK?READY!!!
1.
『初见那位先生,心中满是惊讶。
所谓先生,自然是教书先生,父亲为我请的教书先生。曾之前认为教书先生满嘴皆是之乎者也之类的虚无而又荒谬的大话,也随着跟先生交谈而逐渐打消了。先生就是先生,见过大场面,说话也是文绉绉的,身材高大提拔,除了一年四季皆穿一件长褂外,令人称奇而与众不同的也就一双大小眼了。
身居高位,衣食无忧的孩童可以留学远洋;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孩子只能早早退学,干活勉强填饱肚子,这在当时是再平常不过的了。即使如此,先生从未有对谁嫌弃或谄媚,这与当时那个时代是格格不入的。只可惜那时的我太过顽皮,常常在先生还未到来之时偷偷翻窗出去,又在父亲归来之前回到房间。先生从未说过我的不是,也未曾在父亲面前说过我的什么,只是在我回到房间后,长叹一口气,皱了皱眉罢了。待到今日再回想起来,多少也能理解先生那时的心情了。可当时的年少无知又怎会明白那背影后的无奈心酸和那双眼中隐藏的痛惜
也不知何时,来往此处的外国人日益增多,父亲归来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晚,先生也是来的不像从前那样频繁了。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父亲竟提早回来,进入房间不见我身影的他,大发雷霆。竟当着先生的面罚我在雨中跪了一个晚上,无论母亲和先生怎么劝解父亲,父亲硬是不答应,我也犟着不肯回去。具体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最后是先生把我背回家的。
虽说结局不了了之,但我却因那大雨发烧三日。其中父亲从未来看望过我,先生倒是来过几次,但也不长。或许是因为这件事让我和父亲疏了关系。父亲永远是那一副凶面孔,对谁都是这样,除了先生。他对先生永远是毕恭毕敬的,每回从窗外望见先生的到来,他总是一副极高兴的样子,待到先生踏入家门时再恭敬地说道“先生,您来了啊。犬子就交给您了。”那时候先生总是轻微地点点头,不说半个字,转身踏入我房间。父亲见此情景也从未恼怒,只是轻手轻脚地为我和先生关上门。

我是害怕父亲关上门的,因为这样先生就会检查我的功课。对于那些沉长的古文,我是丝毫不起任何兴趣的,比起那些奇趣见闻、洋人玩意儿,这些东西则显太过于陈旧。先生是从北平来的,也算见过不少洋人奇事。先生总是会说些我从未听闻过的事情,而那时而我往往听地更为认真些。

有一天,大约是在清明前几日,我向先生提出了不想学古文的念头。先生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伸开五指用力抓了抓我的肩说道“不学?记着!这些东西应当记着!”他有些语无伦次,我看着他瞪大后尤为恐怖的大小眼,吓的半个字也吐露不出。又似用尽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半晌,又似喃喃自语道“不学……不学……该如何是好”我呆愣着,看着先生这番模样,眼泪在眼匡中不停打转。只记得先生走时失魂落魄的背影和自己无尽的懊悔。接下来的日子里,先生再未来过,再见到先生时已是小暑了。』

—TBC